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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化布龙的工艺流程
发布时间:2015-07-29    点击数:7068
    奉化布龙有5节、7节、9节、12节、18节、24节、27节等,整条龙体由龙头、龙节、龙尾合成,配件有龙珠、龙灯,龙旗三种(以前的布龙没有龙珠,现在的布龙不配龙旗)。其中以9节龙最为普及,所以下面的有关数据均以9节布龙为依托。
    民间舞蹈《奉化布龙》的造型是根据“九似”理念设计的。( 由于奉化布龙的要求是要使长达18公尺以上的龙体滚得紧,舞得圆,如果安上鹰脚爪,舞动起来不足以达到这个艺术高度,所以把龙脚改为可以随意伸缩的涵薮,叫“百脚”,即围在布龙两旁的犬牙型布片。而在舞龙人的小腿上用布条打出“人”字型花纹,脚上穿八纽草鞋,象征鹰爪。) 
    布龙道具,以彩色布为衣,竹木钢丝扎成骨架,从龙颈到龙尾用两条粗绳索(现改用细钢丝)把骨架连在一起,中间分9――28节不等,每一节(包括龙头和龙尾)中间装有一根长130公分左右(不包括伸入龙节内栓牢部分)的竹棍子或木棒。整条布龙色泽鲜亮,神态威武,盘起来如一树腊梅花,撒开来像一道七彩虹。其中零部件虽然 不多,工序却有二三百道。它与一般道具不同,因为它不但供人观赏,还要保证在数以万计的大力舞动中不散不倒,灵动中透着坚韧,使舞龙人得心应手,万无一失。同时它必须经久耐用,勿使劳民伤财。所以奉化布龙的制作人也不是泛泛之辈,既要拜师学艺,还得心灵手巧,特别是龙头一定要专业师傅做,不然既苯重又不牢靠,没有销售市场。 
    上个世纪中叶前,奉化有许多专门制作布龙的作坊,人们还记得大桥镇(现为岳林街道)沙滩街的一位师傅绰号是“龙头长长”。如今老一辈制龙人已经是凤毛麟角,白杜半城村(县东10公里)还有一位81岁的老人会做龙头,茅峙村老年舞龙团的布龙就是向他买的。
现在奉化境内制作布龙的有两家作坊,其主人就是两位《奉化布龙》的领军人物陈行国和周永根(见传承人传略)。
布龙分龙头、龙节、龙尾三个部分。九节龙的总长度为18公尺。其结构比例尺寸大小如图所示: 
  
    此图制作时间是1990年,采集的样本是当时苕霅布龙。随着舞美要素提高,色彩和龙头形状可作相应变动,如龙须可黄可白可黑可棕,龙衣底色可黄可白可绿可青,龙鳞上可间隔发亮的布片或荧光粉使之更斑斓夺目。龙头的形状可以更夸张,龙嘴与龙鼻之间的弯度可以更大些,使观众更直观,更有美感;两片龙嘴之间角度也可大可小,大的张开来距离达30公分以上。 
一、制作布龙的工艺
奉化布龙是全手工制作的工艺品,其工序多达300余道。做一条9节布龙须化一个多星期时间(主要工序采用手扎,如果采用手编,所有龙节框架是手编的六角方圆筒,则时间更长。)所需工具除刀、刨、锯、锉、鎯头、凿子、钻具、雕刻工具、钳子、剪子等等,还有缝纫工具、油漆工具、蜡烛柴火或煤球炉等等。 现把主要几个流程介绍如下: 
    1.做龙三要诀: 
    做布龙的第一要诀是选材。 
    因为布龙是大幅度动作的道具,其关键是牢靠,如果徒有其表,动不了几下或没过多久就散架,则根本上不了台面。而选材好坏是制作工艺中重要的一环。制作布龙的主要材料是竹子和布料。竹子是奉化的特产,山区俯拾皆是,但不是所有竹子都可以成龙,一般选用小年毛竹,即从小年竹山上砍下来的竹子(竹山分大小年,大年出笋养竹子,小年砍伐做工业用材,出笋的毛竹质地脆,易虫蛀。有人误把大小年毛竹性质颠倒,故矫正之)。制龙人周永根说,最理想的竹子是乌竹,长在深山冷岙里,性坚而质韧,既牢固又有弹性,比钢丝做的骨架还扎实,且更易舞动,尤其是用乌竹做龙棒,轻巧耐用,秀外慧中。 
    对于布料的要求相对低一些,但也要有质感并耐磨,以前都采用奉化农村自产自销的土布,加以染色加工;现在一般采用有色的牛筋布或质地厚实的化纤布。 
     第二要诀是“弹”,即把弯曲的竹子“弹”直,笔直的竹片“弹”弯。龙棒要直,龙节要圆,龙头要盘曲,而竹子一概呈直形,在竹节处还凹凸不平,均需细心处理,处理的方法是用火“弹”,即把竹子放置在火苗上炙烤,待烤至柔韧时用双手拧出弯曲度或垂直度,然后用绳索或细钢丝将其固定直至冷却备用。 
     第三要诀是挖。无论是龙头龙角还是龙尾龙节骨架,都是一个一个形状不等的竹笼和木条,而竹笼和木条是由一个一个小孔和一条一条竹片连接起来的,哪怕是一只小小的龙角,也得用数十条竹片上百个孔洞。制龙人说,干这活儿心眼要细,工夫要到,一不留神,前功尽弃。关键在于挖孔,孔不能太大太小,小了穿不进,大了扎不牢,所以不能一钻了之,要细心地一点一点挖出来,才能天衣无缝。 
    2.龙头是这样合成的: 
    奉化布龙之所以活龙活现,多姿多彩的龙头是关键。它不但要求龙头手技艺高超,身手灵活,在制作上也大有讲究。
    龙头是布龙道具的核心部位,如果龙头不像或做得不好,直接影响龙舞的艺术含量,所以有专做龙头的工场和技师。制作龙头最有名的工场在奉化大桥(现为岳林街道)直街,有个做龙人绰号叫“龙头长长”,远近闻名。 
    龙头有三种,一为马头形,嘴较长须较短,角多分支,眼睛镶在面膜上(见下图): 
  
    另一种为牌楼形,嘴短须长,两角之间有尺木(即牌楼,传说龙有尺木才可上天),上面书有布龙所代表的龙名,如石井村布龙的尺木上写着“镇亭潭龙皇”字样(见下图): 
  
    第三种龙头非常花俏,既像龙头,又像花灯,眼睛也像挂在大花灯边的小花灯(见下图): 
  
    龙头不能做得太大,一般不超过3公斤,否则,龙头手会因体力不支无法自始至终体现活龙活现的基本特色。 
    9节布龙的龙头框架高33公分,长100公分,其中龙鼻至龙颈长60公分;嘴分两片,长40公分,宽20公分,前端距离25公分。(见附录《奉化布龙照片》57、58)。后端有两根皮筋与颈部安装的弹簧相连接。舞动时可使龙嘴自然开合。舞第十七套路“满天龙”动作时,龙头手要拧动装在龙颈上的一个活动装置,使龙嘴大张开来如仰天长啸,就是这两根皮筋起的作用。台下看一招,台上十年功,要使布龙”活”到这等程度,龙头首先要活得巧妙,活得到位。 
    龙角安在龙头上部左右两侧。下端直径10公分长20公分,中间有叉角。它必须单独做成骨架,然后再安装到固定的位置上,有一定程度的缓冲角度,因为有许多人要模要攀,有时不免与地面蹭着,龙角与龙头之间留有空隙,就不会折伤整个龙头。龙耳如剑戟,有耳鬃,斜插鬓边,大多用塑料或硬纸板剪成犬牙状。龙眼为圆形透明或半透明物质,安在龙头的凹陷处,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不会伤及它;好有的用两只小彩球代替,挂职在相应的位置上。龙鼻没有明显表识,但是这个部位凹成横“U”字形,反而突出其神秘色彩。有两根曲折遒劲的龙须从龙颌斜伸到头顶,其长度约35公分左右,顶端各结一颗彩色珠子使其随时颤动。下颌由密密的龙胡须掩着,胡须长约15公分,挂在龙嘴下片周围,以前用棉纱线或纾麻代替,现在用细塑料丝编成。龙嘴里装有龙舌和龙牙,舌红色,从喉腔伸出到嘴唇外,中端有龙珠压住;牙白色,参差不齐如犬牙,镶在两片龙嘴四周。 
    3.龙节的变迁 
    龙节分龙棒和龙塔两个部分。龙棒呈圆柱形,鸡蛋大小,长1米60,其中30公分伸进龙节;龙塔直径为33公分,长60公分。龙塔不能太长过大,如果太长或过大,舞动时要影响圆度和速度,龙舞最讲究的是舞动时要整齐划一,只要有一节出乱子,就要乱套,而龙节过长或太大正是出乱子的原因之一,所以现在9节龙大多采用长60公分直径33公分的规格(这一规格现被体育竞技项目“舞龙”的各项规定所采用)。
    做龙塔的主要材料是竹子,其特点是轻便坚固。以前的布龙是从龙灯演变过来的。龙塔也就是灯塔,是用来点灯的,在元宵灯会上,布龙的龙节里烛光闪闪,舞影婆娑,别具一格,大受观者青睐。而烛火碰上布容易燃烧,所以不能有龙肚布;同时龙塔也是供人玩赏的,所以工艺要求很高,不但牢固,还要耐看,要与龙衣的结构和色调相一致。做龙塔要有篾匠师傅的匠心和手艺。即把竹子劈成薄篾,将薄篾编成圆筒形,还要编出龙鳞似的花格(俗名为六角方)。后来,舞龙的套数多而且舞动幅度越来越大,龙塔里点灯隐患过大,故把点灯的作用剔出了。不过在没有龙肚布的时代里,做工精细的龙塔还是得到舞者和观众的另眼相看, 只是这种龙塔虽然轻便实用好看,但耗时甚多成本太高,现在做的龙塔大多是用竹片穿扎而成,六角方的龙塔如明珠暗埋,不复多见。  
    4.龙尾的妙用
    龙尾是整条布龙中最活跃的部件,它不但要高速运转,有时还同龙头一样要大幅度的舞动,如第22套动作“龙戏尾”中,它与龙头分别带领半队人马边小跑边舞“横S形”,则是既要速度,又要大力抡圆,大有铊小压千斤态势。所以龙尾的制作也十分重要。
龙尾长30――50公分。龙尾也不宜过长过大,原因是舞龙尾比舞龙头还要吃力,他必须比别的演员多跑动一半距离,加快一半速度,所以小巧反能衬托出龙尾的灵活机动。龙尾框架呈扁圆形,直径由30公分渐渐缩小至15公分,呈喇叭状,末端作扇状散开如鲤鱼尾,分五叉五色。 
    5.龙珠 
    旧式奉化布龙没有大的龙珠,主要原因是舞龙珠的人要有较高的武术基础,过去的农民们最多只会“前毛”(滚翻)或”打虎跳”(侧翻),请人伴舞又没有经济实力,于是干脆不设龙珠,只有一颗小龙珠安装在龙嘴里。
    奉化布龙启用大龙珠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后,龙舞经常在正式舞台上表演,为了使节目更丰富多彩,便配以龙珠伴舞,再后来创作了《双龙戏珠》节目,龙珠成了布龙舞蹈的一部分。
龙珠有大小两种,大的直径35公分,小的仅5公分左右。大珠有两层,中有10公分左右空间,内层为不锈钢球(现改用树脂加工的金属球),固定在竹条扎成的圆圈里,外层用竹条和钢丝扎成球状架子,裹以彩色布条,四周可结一些小彩球,使其更靓丽妩媚。龙队行进时,龙珠用龙棒支起;舞龙开始后单独提在手上舞蹈。 
    小珠直接装在龙舌上。 
    大珠与龙身脱离,是用来与龙伴舞的。单条布龙表演时,龙珠的主要作用是“戏龙”,它在引龙出宫和套路变化的转折时出场,待布龙进入套路动作后悄悄退出,下一套开始前再翻滚出场,最后与龙头并立亮相。 
    6.龙灯 
    龙灯是奉化布龙的附件。旧式布龙对龙灯十分重视,因为布龙原本就是龙灯。灯装在龙塔里。特别是18节、24节以上的老龙,舞动幅度较小,以观灯赏灯为主,所以龙塔做得十分细巧,每一节龙身实际上是一盏灯笼,里面可以插上蜡烛,晚间行会时,龙形盘曲,灯影闪铄,音乐铿锵,人欢马叫,别有一番风味。9节龙舞动幅度大,在龙节上插蜡烛有风险,为安全起见,把灯移到龙身外面,代表布龙的两只眼睛。 
    龙灯有两盏,大小与龙塔同,只是由横放变为直挂,外蒙油纸,内燃蜡烛。挂灯的杆子是一根上端弹弯了的竹片,厚1公分,长与龙棒齐(如今有的龙队改用宫灯),龙灯始终在舞龙队前面开路。 
    7.龙衣
龙衣是连接龙塔、使布龙成形的主部件。龙衣宽110公分,长18米。过去为了省钱,只有龙衣复在龙节上,这样,舞动时照样浑圆,但不舞动的时候便不免显山露水,圆不起来,所以后来又补上了龙肚,龙肚布的宽度以裹遍裸露的龙节骨架为度。 
    龙衣中间镶有鳍枪。鳍枪为高10公分、宽5公分的直角三角形,从龙头一直镶到龙尾,就像鲤鱼黄鱼的脊鳍。龙脊上嵌鳍枪与龙尾作扇形开叉是奉化布龙对龙形象的又一次创新,在强调龙与水密不可分的同时,也借以证明龙有上天入地翻江倒海的潜质。
龙衣两摆镶有齿状布片,每片长15公分,宽7公分,从龙颈镶到龙尾,用以象征“龙百脚”。 
    龙百脚和鳍枪用单色布,龙衣其余部分用反差大的颜色绘上(现已采用油漆和印刷术)鱼鳞图案,为了使龙身鳞光闪铄,在龙鳞上还贴上亮片或荧光漆。龙头上的龙衣由多块大小不等的几何形拼成,必须与龙头 骨架套得贴切严实, 
    龙衣的主色调为黄青两种,称黄龙、青龙。在喜庆的日子里,奉化人怕见红、白、黑三色:认为红色是火,要引起火灾;黑色象征魔,怕带来霉运;白色则会连想到丧事,大不吉利。以前多见黄龙,因为黄色不但象征权力和富贵,染料还可就地取材,用的是黄子(即栀子花结下的熟果子),此物与杜鹃花一样,山区到处可采到,染出来的黄布不大会褪色,经济实惠。另一种棕色染料也是就地取材,经济实惠,叫“栲脑”,属于灌木类,生长在四明山、天台山的向阳坡上,叶汁棕色,渔民常用来染鱼网,可使土布染出老黄颜色,做老龙的龙衣最合适不过。青色颜料取自草本植物,自己种植,板蓝即其中之一。 
    8.舞龙人的服饰 
    过去,舞龙人的服饰是浙江东部地区农民平常穿着,只是腰部系上一条“料鲛”(彩色腰子带)就出场表演。在重大节庆期间表演,则要求服饰统一:上装为土布对襟排纽,颜色有黄、蓝、黑三种;大开裆灯笼裤子,大致也是黄蓝黑三色;小腿完全被镶有花边的裹脚布裹住;脚穿用布条搓制的八纽草鞋;头上裹白色包头布,因为民国以前的农民大多蓄发,须把它们包扎稳妥,不然,长辫子捣乱,舞龙人要吃大亏,儿而久之,包头也成了舞龙服饰。 
    现在舞龙队的服饰有所改革,上装式样依旧,灯笼裤子,颜色和布料从浅从轻,不用裹脚和草鞋,穿白色球鞋。包头和腰带也可因地制宜不强求一律。 
    二、制作工序 
    布龙的制作工序非常多,制成一条布龙,细算起来有三百多道,而且全部是手工操作。这里择其主要的作简单介绍。 
    1.选竹子 
    制龙的主要原料是竹子。奉化多竹子,尤其是毛竹,奉化大毛竹曾经在北京农展馆里独树一帜。 在旧社会,山区穷乡亲们把大毛竹锯成一段一段做龙节,毛竹蔀头挖出来雕刻成龙头。一节一节套结在布条上,插上小竹竿, 在节庆或庙会上奉献技艺,照样大受好龙人们的欢迎。据溪口镇一位73岁的老锣鼓手回忆,上个世纪50年代初,现在亭下湖湖底的亭下乡有过一次庆祝活动,在众多的文艺节目中,一条24节毛竹龙印象特深刻。 当然,纯毛竹制龙是权宜之计,毛竹的主要用度是扎龙头骨架、编制龙塔和龙舞时一个人的乐队中心——龙灯锣鼓支架。 
    毛竹虽好,但不是全可用来制作布龙的,要挑选小年毛竹。用小年竹来做布龙的骨架和支架,不但经久耐用,日子一长还会由于经常不断的打磨而光滑异常,更美观大方,得心应手。 但是,大年毛竹和小年毛竹没有明显的区别,而且长在同一片竹山上,这就须要有行家的能耐,山农的知识。后来,制龙人还发现乌竹的靭性和质地比小年毛竹更好更坚更好使,即便弯成九十度也不断, 所以高质量的布龙骨架和龙棒是用上等乌竹做成的。当然,乌竹很小,一般只有鸭蛋大小,用作龙棒无可挑剔,编制龙头骨架须多费工夫,若编六角方龙塔就勉为其难了。并且,因为乌竹出笋不多,产量低,种植的人少,选购或采集有一定的难度。 
    2.剖竹片。 
    龙头龙塔的骨架是用一条条大小不一长短不等的小竹片穿扎起来的。一条9节龙的竹片串起来可以刻录两部《春秋》。用于横挡的每片宽0.5公分,厚0.2公分;用于圆框的厚0.5公分,宽3公分;用来编圆筒的竹篾宽1公分左右,而薄如宣纸。这就需要把大竹子剖开来。刚剖开的竹子犀利得很,会把布条划破,必须用刮刀刨滑刮润削圆方可使用。 
    3.弹竹片
    竹片都是直的,而龙头骨架曲折弯弓,龙骨架是圆的,直竹片必须有大小不同的弧度才能把龙头和龙骨架扎得栩栩如生。如何把直竹片搞成有弧度的形状呢?制龙人的方法是把竹片搁在小火上煨软,然后乘热根据龙头龙骨架各部件的凹凸要求,纽曲成不同弯度备用。这一工序的关键是把握火候,火大则焦,火小则由于时间过长丧失水分而变硬,须在已软未焦之际迅速把竹片弯起来。 
    4.钻孔、挖方 
    一个龙头或龙节骨架里,有大大小小竹片数百条,每一条必须插进两个孔眼里才能固定起来,而且要固定得严丝合缝,不留空隙,这样才经得起大力甩动。要达到这一要求,钻孔是关键。孔要方的,易于固定;还得大小适中,太大要滑动,太小插不进。
    钻方孔没有特殊的工具,只能凭手上工夫:先用牵拉的土钻钻个圆孔,再用雕刻刀把圆孔挖方。 
    5.绕、嵌、扎 
    先把有方孔的竹条绕成圆筒,再把所有的竹片嵌进一个个方孔里(有的方孔要嵌两根以上竹片)。每嵌一根,就用钢丝扎得牢牢的。扎的工具是老虎钳。 
    6.插龙棒 
    龙头和每一节龙塔都要插上一根龙棒,必须插直插稳,故在龙头龙塔骨架里要装有一块可以让龙棒从中穿过的木板。固定龙棒的标准是:使龙塔龙棒木板三位一体,纹丝不动。关键也在于穿孔:孔与龙棒的接合部是否恰到好处?过大过小都是隐患,要不得的。 
    7.龙衣染色、绘鱼鳞 
    以前为了省钱,龙衣布都是自己制作。
    首先把买来的土布浸透,烧一大锅水放进适量黄子或其他颜料,等到水开后将要染的土布放进去,煮泡相当时间后捞起晒干,再用一截半边毛竹做成的半月形工具醮上深色颜料,在有色布上印出龙鳞图案。现在的制龙人大多购置现成的色布,绘鳞甲的工序仍采用原始印刷术,不过工具革新了,是在一张硬纸板上挖出若干个半月形,把色漆涂上,覆印到布面就成鳞片,当然,其精细度也不可同日而语。 
    8.缝龙衣、扎龙头、龙角、龙尾 
    这是裁剪师傅的活计,大多由妇女完成。质量要求平整牢实,特别是龙头与龙角龙尾上的龙衣,是用多种几何形併起来的,更要细针密缝,不留痕迹。 
    9.贴鳞光
由于布龙的前身是龙灯,龙灯的最直观的标志是灯,所以布龙身上须要有光点缀,龙节里点灯的传统无法在9节布龙身上体现,除了另做两盏灯笼代替外,还得在龙身上添加亮色。苕霅人曾经有过在龙头安装干电池使龙眼(灯泡)发光的创意,但这会加重龙头的份量,增加舞龙难度。如今,布龙登上大雅之堂,有正规的灯光舞美,所以制龙人就利用亮片和荧光漆,把它们粘在龙鳞上。这样,就会使龙身色彩斑斓,鳞光闪闪。
    10.镶龙牙,别龙须,装龙舌,结龙珠
    这些工序看起来简单,做起来也繁难,第一要平整有序,不能参差不齐;第二要结实耐用,经得起持久的摔打;第三要美观大方,既有龙的气质,又不能有恐怖色彩。比如龙舌,太短了不够大气,过长则令人生嫌;龙嘴要时开时合,故需用小龙珠压着,龙珠太重会合不拢,太小了又张不开。要使龙嘴在舞动时随意开合,还须用数学方程式计算出龙嘴大小和龙珠重量的比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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